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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保健: 中学课文《最后一课》是失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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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段历史,所以有人认为,德国在普法战争后得到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不是侵占,而是拿回自己家的东西。


都德的时代,阿尔萨斯和洛林人讲的既不是法语也不是德语

《最后一课》里强调的德语和法语之分,其实也是一笔说不清的帐。


三十年战争后,法国长时期控制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但在司法、税收和贸易等方面都维持了当地的特权和传统。在语言方面更是无法渗透,一直没有强制要求阿尔萨斯和洛林人学习和使用法语。也正因此,在普法战争后,150万阿尔萨斯人中只有5万人会说法语,比例极低。

但反过来说,当时阿尔萨斯和洛林人的日常用语就是某些人所说的德语吗?其实也不是。

当时的阿尔萨斯语,属于阿勒曼尼语,可算是高地德语,跟标准德语存在较大区别。而且,都德身处的时代,还没有真正的德国概念,也没有德意志民族这个概念,普鲁士的版图跟如今的德国有很大区别。

也就是说,《最后一课》确实存在不真实的一面,因为当地原本就会法语的人并不多。但普鲁士人占领阿尔萨斯和洛林后,确实曾经推行过一系列同化政策。

从这一点来说,判断民族认同时,语言或许不是最重要的参考依据,更不是唯一。

普鲁士人之所以要在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推行同化政策,是因为在战争期间,普鲁士人在这两个地区遭遇了极其激烈的反抗。

早在普法战争前的拿破仑时代,这位母语为意大利语的统帅就不将法语当成判断忠诚的标准,对来自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将领非常看重。正是因为政治权利和社会上升空间的增大,阿尔萨斯和洛林人一度开始倾向于法国


马克斯•韦伯就曾写道:“这种(法兰西)共同体的情感,来自共同的政治经验,以及间接的社会经验。人民大众在心中高度评价那些被看做摧毁封建制度的象征性事件。有关这些事件的故事取代了原始英雄传说的地位。”

而且,如果没有普法战争的发生,当地语言的变化可能还真不好说。因为就在1853年,法国政府确定法语为阿尔萨斯地区的唯一教学语言,并限制德语课时为每天一课时。当然,在政令推行缓慢的当时,这事儿直到十几年后的普法战争时期也没落实。




普法战争后,普鲁士人的高压统治在政治权利上体现最为明显。阿尔萨斯和洛林本土人士可以参政,但没有决策权,相比此前法国控制时期的高度政治权利,落差极大。

在文化方面,普鲁士教育得到全面推行,禁止法语教学,德语成为唯一授课语言。这也就是《最后一课》的真实背景,但区别在于,现实中的阿尔萨斯人本来也不怎么会说法语,所以小说显然有着非常法国式的艺术加工。不过这个政策也非常短暂,1871年推行,1873年就基本取消了法语禁令。

真正受影响的不是法语,而是阿尔萨斯语。当时普鲁士人规定,阿尔萨斯方言仅仅在小学低年级使用。这才是阿尔萨斯人真正无法接受的,所以在1906年,阿尔萨斯语协会成立,以保护阿尔萨斯方言为出发点,抵抗德国的同化政策。

马克斯•韦伯曾写道:“阿尔萨斯人不认为他们自己属于德国,其原因必须到他们的记忆中去寻找。他们的政治命运已经使其道路和经历脱离德国的环境太久太久了;因为他们的英雄就是法兰西历史上的英雄。”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民族认同并不是永久性的,尤其是像阿尔萨斯和洛林这种历史上归属多变的地区,很难有普遍性的界定。

语言并不是最重要的民族认同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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