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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對胡耀邦說:格老子這個月就解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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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右)堪稱“頭號幫凶”,是他將對毛的個人崇拜推向頂峰。(網絡圖片)


毛澤東之所以能“和尚打傘無法(發)無天”肆虐四十一年(從1935年遵義會議奪權利到1976年壽終),是許多幫凶成全了他,毛、劉、朱、周、陳、鄧、林等七位,除了朱德不幫凶是個忠厚老實人之外,其余六人,毛禍首自己加上了毛主席萬歲口號;劉堪稱頭號幫凶,是他將個人崇拜推向頂峰,黨的七大上視解放全中國打敗蔣介石為次要,卻號召全黨頭等大事是學習毛澤東思想(首先提出沒人敢反對)——史料顯示,斯大林傳略中伏羅希洛夫肉麻的說:“當危機到來而束手無策時,就會有斯大林出現”,而真實歷史是希特勒大軍壓境占領大面積國土時,斯大林咬著煙斗一籌莫展,是朱可夫科涅夫組織軍隊抵挽直打到柏林,可是功勞全歸到斯大林。劉少奇精心從斯大林移植到毛澤東身上。

劉少奇搶先開了首創,周恩來也亦步亦趨說了違心話,做了違心事,在大躍進退到不可收拾,勞民傷財的場面,杭州一位勞模痛心疾首要求周恩來陳訴真相說了真話,周信口說該勞模是瘋子,送進了精神病院,若平常百姓就是現反了,一定以反對三面紅旗去判刑勞改。


有人說幫凶應該是康生、柯慶施、羅瑞卿、謝富治之輩,非也,康、柯、羅、謝應是獵犬,正如江青說的“我是他的一條狗,他叫我咬誰就咬誰”,以上四位只是毛看准目標就出撕咬追殺,例如廬山會議期間黃克誠到彭德懷住處串門,被羅瑞卿看到就追查,不是獵犬是什麼?劉可沒那麼壞,雖為幫凶有時也發議論,陽奉陰違,不斬不奏。所以惱怒的毛澤東指著劉的鼻子,流氓潑皮,凶相畢露罵道:“你有什麼了不起,我動一個小指頭就可以把你打倒”,對周恩來也說:“你這個總理是我給你當的,我隨時可撤掉你”,所以周恩來跪在毛面前(三)。毛死後鄧小平繼承,發揚了毛的傳統對胡耀邦說:“好,格老子這個月就解決你”,以回答胡耀邦請他帶頭退下去,讓年輕上來時的怒罵。


劉少奇之所以甘當頭號幫凶乃是為抬高自己,多年來沉入我心底的往事,一樁樁一件件浮出水面似一面明鏡。1960年大躍退造成大饑荒,農場的定糧一降再降,28歲的我只有每天20兩熟食野菜摻和的稀粥,十六兩制即一斤四兩,哪能果腹?而幹的苦活是拉大板車裝2000斤貨物把杠手每天三十裡往返,配上二位右兄,一個是肝炎初愈,一個浮腫痛,哪裡是背纖,兩邊小跑步也跟不上,纖繩拖地常被膠輪碾斷彈傷我的腦袋,看他二位氣喘吁吁走不動路,就坐在車上由我拉回農場。如此日復日常年無休息,肚子又餓的慌,根本幹不動活,於是下定決心不打算勞動表現好,以功贖罪摘帽,回到人民隊伍,選擇了逃,冒死在武康貨運編組看到去上海的車皮就鑽了上去,到上海真如站又冒死跳下行走輾轉,見到農民人力車往市區送菜(約500斤)上橋上坡困難,我討好地在車後幫著推,下坡時又跑到前頭去把杠,老農見我是內行,旋即與我拉家常,我接過他女兒的纖繩用力地背走纖繩繃得很直,老農省力多了,隨口吐出一句“我要有你這樣一個兒子就好了”,我卻絕對守口如瓶不暴露半點是勞改農場逃出來的,以免玷污貧寒下中農。老農卻叫女兒給我一個煮熟的蕃茹,足有一斤多重,我連皮也不剝盡量多填些肚內大口大口吃個精光。善良的農民,“解放”已十二年了還這樣苦,老人自己穿的草鞋,女兒也快二十的姑娘了,穿著手工縫制的布鞋,是嫌小了抑還是日久穿破,腳趾全露出在路上走不怕痛。一車蔬菜送到菜場能掙5個工分,老父親能掙9分,父女二人天蒙蒙亮出拉車出門送菜返回能掙14工分,老農說年成好生產隊開銷省10個工,分到過9角,3年來越來越低,今年年終能6角不倒欠就謝謝毛主席了。父女幹一天估計可得0.84元,可他們壓根不算成本,一雙草鞋膠皮車輪磨損該攤多少呢?




毛澤東死後鄧小平繼承,發揚了毛的“傳統”。(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步行轉輾到了銅仁路難友“反社會主義分子”的家,難兄廠裡監督改造,幸有賢妻,雖然組織再三談話“要黨員就沒有丈夫(離婚劃清階線),要丈夫就沒有黨員”,嫂子選擇了後者,夫妻倆90元工資(丈夫40元妻子50元),四個男孩+老母+我八人吃飯,幸嫂子能買到豆腐渣摻和米中熬粥,老伯母到菜場揀菜葉瓜皮艱難度日。只有政協委員們能在特殊食堂吃到雞鴨魚肉,居民們搶著到泔水管道撈取剩菜剩糧,面包饅頭,運氣好的能撈到整只的雞,大肉和魚頭尾。可能是柯慶施傳達下來的措施,裡弄街坊大幅橫著:“敵人一天天爛下去,我們一天天好起來”“階級斗爭,一抓就靈”,如此緊張氣氛中,難兄對我說他寫過反動標語。“寫什麼?”杜詩“朱門德肉臭,路有凍死骨”。難兄頭頂“反社會主義分子”帽子又戴了一頂父親留下的破羅宋帽,迎著寒風哆嗦不已,見牆上建築物上寫滿了偉大的空話連連搖晃腦袋,什麼一天天好起來,我們在一天天壞下去……。不斷向我吐出聞所未聞的奇聞(可能來自他的姑夫鍾履堅、李燭塵等民主黨派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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