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告聯系 | 簡體版 | 手機版 | 微信 | 微博 | 搜索:
歡迎您 游客 | 登錄 | 免費注冊 | 忘記了密碼 | 社交賬號注冊或登錄

首頁

溫哥華資訊

溫哥華地產

溫哥華教育

溫哥華財稅

新移民/招聘

黃頁/二手

旅游

2025短劇眾生相③|日薪從千到萬,算法、野心與妥協共同編織的夢想


請用微信 掃一掃 掃描上面的二維碼,然後點擊頁面右上角的 ... 圖標,然後點擊 發送給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謝謝!
熱鬧中閉目養神的老演員


新人狂奔,舊人掙扎

就在距離強子劇組不遠的另一片場,老演員孫紹博獨自坐在塑料板凳上閉目養神。周圍是快節奏的打板聲、導演的喊話聲、燈光師調光的雜音,而他像一座沉默的雕像,與這一切格格不入。他說自己“當年也是明星,和大腕們都很熟”,如今卻出現在一部他幾乎不願提起名字的短劇中,純粹是“幫老友劉鋒的忙”。


“這根本就是在胡搞!”孫紹博突然睜開眼,語氣激烈地對記者說,“沒有鋪墊,沒有過程,沒有邏輯,全是結果。一個又一個結果,用情緒硬串起來。他們那種表演也假模假樣,那根本就不是表演。”在他看來,影視劇的靈魂在於對人性的揭示與探討,而短劇“連基本的人物動機都沒有,談何藝術?”可憤怒之後,他又不得不承認現實:“這玩意兒有市場,是不是說明觀眾也不再關心深度了?你只能把它當成個樂子,一種解壓的東西,看看熱鬧就行了。”

正是這些被他鄙夷的短劇,讓他的老友劉鋒活了下來。劉鋒曾是傳統影視從業者,2025年剛把公司從北京搬到橫店。“長劇沒人投了,大家總得吃飯。”他語氣平靜,“這樣大家都有活兒幹,家庭和睦,社會也更加穩定。”

孫紹博的憤怒與劉鋒的妥協,構成了短劇崛起的一體兩面。新人在數據、爆款與效率中狂奔,舊人在尊嚴、技藝與生存間掙扎。他們彼此陌生,甚至互相不解,卻在同一片土地上共存共生。這或許是藝術的退步,卻也是行業的求生。而像劉鋒這樣的“舊人”入局,反而正推動短劇“過了野蠻生長的階段,越來越精品化”。哪怕這種“精品”,在老戲骨孫紹博的眼中仍顯得粗糲不堪。

主演的速成戰場

2025年,短劇的確造出了明星,有人日薪幾萬,有房車,有粉絲應援,但記者在橫店並沒有見到他們——他們的時間以分秒計價,昂貴到連接受采訪都成了一種奢侈。在橫店,更多的是普通主演,他們的日薪只有幾千元。




橫店短劇拍攝現場,畫面中間遠處是男女主和導演。

胡少琛,表演專業出身,畢業後做過文員,“整天做表格”。因為“不開心”,辭職跑來橫店拍短劇。“當時只給自己一個月時間,很幸運,演了兩三個重要角色,反響不錯,就留下來了。”像她這樣科班出身,一上來就能演主角的例子在短劇劇組並不少見。這打破了長劇行業需熬資歷的規則,但也帶來了新的焦慮:這種速成表演,會不會損害演員的長遠成長?帶著這個疑問,澎湃新聞記者問了幾位表演科班出身的主演,短劇所需要的表演,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用到他們在學校所學?從長遠看,短劇對他們意味著什麼?


在某部公益微電影片場,2022年從山東藝術學院畢業的王羽眾,正趕上短劇興起的第一波浪潮,一畢業就扎進了這個行當。短劇的拍攝節奏,與他四年科班訓練中習得的表演方法截然不同。在學校,老師教導體驗派的內核是深入角色,尋找心理依據,用真實的情感驅動表演。但“短劇一集只有一分多鍾,你既要在這段時間內說完台詞,又要完成情緒的轉變,它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去醞釀。”

“快速進入角色,快速切換情緒,這對你來說是個挑戰嗎?”記者把問題拋給他。

“我在帶入人物時,用了自己的方法,就是給這個人物編故事,說服自己去相信這個故事。這樣再去演,就會更代入。”王羽眾發明了一套自救方法,他會給每個扁平角色編前史。

“相當於你用自己的想象力,去填補劇本在人物背景設置上的空白?”記者追問。

“對,這是很多演員都會做的。編劇當然承擔了絕大部分人物塑造的工作,但演員也有自己的想法。”
您的點贊是對我們的鼓勵     無評論不新聞,發表一下您的意見吧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在此頁閱讀全文
    猜您喜歡:
    您可能也喜歡:
    我來說兩句:
    評論:
    安全校驗碼: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

    頁面生成: 0.0210 秒 and 5 DB Queries in 0.0013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