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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扇耳光大赛"唯一中国女选手: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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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苗赛前进行扇耳光训练 图/受访人提供


既然报名参加,就需要用职业的态度对待这个事,扇耳光比赛也不是随便上去互相扇几下就这么简单,所以我开始系统地研究官方发放的规则手册,比赛也印证了一点,更考验谁更吃得准规则。

官方规定,只能击打对手颧骨下方有限的小块面积,太阳穴、下巴、耳朵、喉咙都是被严禁击打的。而击打的时候也不能用掌根发力,双脚也不能发生位移,否则就将被判犯规。


教练的针对性训练,“挨扇”是必须准备的。因为此前我们的格斗训练中主要是考察躲避,而耳光比赛没法躲避,那么训练抗击打能力就成为重点。

我嘴里叼着一块毛巾,毛巾一头拴着一个25公斤重的哑铃片进行训练。这样的训练方式其实是在巩固加强我的核心力量,锻炼面部咬肌、眼眶区域的稳定性。

只有躯干核心力量稳定了,脚下才不会有位移,只有面部咬肌区域稳定了,才不至于被对手一巴掌扇飞。

针对这样的比赛,还需要进行脱敏应激反应的训练。简单来说,正常情况下,人类面对迎面而来的耳光,会下意识眨眼、甩头,以求躲闪,但扇耳光比赛不能躲,所以这也需要进行大量的反应训练。

还有一项很重要的训练就是眩晕反应和心理建设训练。需要自己模拟一些被扇后的感受。我当时自己模拟的感受就是,被扇耳光后,如棒球棍击中脸部,头晕眼花,鼻子和嘴里都充满血腥味的状态。

或许因为我当时进行了这样的心理建设,我才认为比赛时对手的那一记耳光,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疼。

当然,比赛完照镜子,我发现我快肿成“猪头”了,被打歪的嘴也花了一个月之后才正过来,这或许说明我觉得“不太疼”的感受是有偏差的。

可能是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影响了我的判断。

我爸说我:像耍猴的一样


我的家乡,名字和格斗感觉有很深的渊源,叫作“武威”。

但事实上,我的童年和格斗毫无关系。

父亲从事科研工作,我儿时最喜爱的读物叫作《少年科学》,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宇航员。

但上中学后我不想当宇航员了,我爱上了看漫画,我几乎天天在书本、课桌上画画,当时我就觉得自己要是能当一名漫画家就好了。


中学时代一门心思学美术,我幸运地考上了中央美院油画系,这个被不少互联网博主称为美术生中最“夯”的专业。大学时,为了买点颜料,我节衣缩食四处打工,最后毕业作品成功地被学校收藏,这让我很自豪。



丁苗大学就读于中央美院油画专业 图/受访人提供

毕业之后我就去了一家游戏公司,开始做插画、原画,后来开始做动画、做手游。在当时,游戏公司的竞争压力很大,导致人员流动也非常大。现在回想,我当时就从来没有一天工作时间少于10个小时。

好在我顶住了,年薪也差不多有30万元,在不少朋友看来,我所拥有的生活和待遇已经非常好了,甚至能算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体面,只是感到越来越压抑。办公室在一个写字楼里,我从写字楼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蓝天,常常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了一个火柴盒里。

参加工作前后,我一直在一家拳馆健身。一位格斗从业者开始教我巴西柔术,我最开始也就是当作了一个爱好,固定上课。学了一段时间后,我报名参加了一项巴西柔术的比赛,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我上场没多久就输了,就像小时候体育课练长跑一样,看不出任何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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