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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家長如何利用人工智能"雞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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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母親李琳雲(音)以前常因為學習問題和10歲的女兒微笑(音)發生爭執。現在,李女士已經把監督微笑做功課的任務交給了豆包。


李女士發現豆包對語法規則的解釋比自己清楚得多。她還開始讓豆包給作業評分。https://t.co/K1XQFgr2em— 紐約時報中文網 (@nytchinese) March 4, 2026




中國各地,教育競爭之激烈眾所周知,家長們正紛紛轉向人工智能,希望獲取競爭優勢。一些家長制作互動學習游戲,或用聊天機器人批改孩子的作業。還有一些家長借助由人工智能驅動的小工具來跨越語言障礙。

他們熱衷於嘗試新技術,這體現了中國用戶在學習領域對人工智能的積極接納;盡管許多美國人擔心它會給學生灌輸錯誤信息,或削弱審辯性思維。這種文化差異也有數據為證:2025年畢馬威咨詢主導的一項全球調查發現,超過90%的中國受訪者表示對這項技術感到樂觀,而在美國,這一比例僅略高於50%。

中國的這股熱情催生了一個龐大且往往缺乏監管的教育科技市場,據一些估計,該市場規模已超過430億美元,在這裡,噱頭和誇大宣傳亦隨處可見。然而對一些家庭來說,這些工具確實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幫助。三位家長分享了他們的日常視頻,展示了人工智能雖然不完美,但讓育兒和教學變得稍微輕松了一些。

智能翻譯口罩

42歲的鄭文琪(音)有一份全職的公關工作,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幾乎沒有時間練習自己的英語,更不用說教孩子了。她知道九歲的兒子需要更多的會話經驗,但不知從何入手。

“就沒有這個契機讓他開口,”住在中國北部黑龍江省的鄭女士說。

後來,她在網上的直播中看到一種可穿戴設備,這種設備能讓她流利地說英語。

該設備由兩部分組成:一個遮住嘴巴的口罩,以及一個掛在脖子上的揚聲器。鄭女士對著能消音的口罩說中文,然後揚聲器裡就會傳出翻譯的英文。她開始在家裡戴它,每天30到60分鍾。

這款名為母語星球的設備售價約人民幣2500元。制造商是一家位於深圳的企業,據其宣稱,該產品利用了中國幾家科技公司開發的語音和語言模型。

鄭女士表示,翻譯有時會比較生硬。但她說,大約一個月後,兒子說英語變得自信了,並會主動發起對話。

鄭女士還會與五歲的女兒一起使用該設備,女兒之前從未學過英語。現在,她已經能描述穿衣、穿鞋等日常活動。

“我們會說:‘我們說,現在是英語時間啊,我們大家都說英語,然後我帶我掛著那個東西說,”鄭女士說,“然後他倆就是自己會啥說啥。”

長了“眼睛”的聊天機器人

全職母親李琳雲(音)以前常常因為學習問題和10歲的女兒微笑(音)發生爭執。

現在,李女士已經把監督微笑做功課的任務交給了一款人工智能聊天機器人。

“它就是一個24小時在線的一個老師, 而且知識淵博,還非常具有耐心,”住在華中省份湖南的李女士說。

李女士使用的是中國最受歡迎的人工智能聊天機器人豆包,由TikTok的母公司字節跳動開發。它具有攝像頭功能,家長們稱之為豆包的“眼睛”。人們可以用它來了解周圍的環境,例如讓豆包識別植物,或介紹博物館文物的更多信息。(ChatGPT為付費用戶提供類似功能;豆包則是免費的。)



經過多番嘗試,李女士發現豆包對語法規則的解釋比她自己清楚得多。

微笑說,她喜歡可以隨時讓豆包反復解釋,而她的老師通常很快就繼續講新的內容了。“我覺得它講的更詳細,讓我能聽懂,”她說。


李女士還開始讓豆包給已經做完的作業評分,只需給作業拍照然後上傳到應用中。

李女士說,這個聊天機器人可以找出錯誤答案並進行糾正,盡管有時也會出錯。

攝像頭還可以監測微笑的坐姿。但李女士說,她很少使用這個功能,因為女兒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

李女士表示,她並不擔心向聊天機器人提供這麼多關於女兒的影像。在社交媒體時代,“我覺得我們也沒有很多隱私,”她說。

而且由此帶來的好處是值得的。她無需每月再花費幾千塊請英語家教,微笑的成績也提高了。“可以讓我們普通人的這個教育資源能夠更加公平一些,”李女士說。

她還表示,自己和女兒的關系也改善了。“然後也就是親子關系,其實如果想要緩解的話,真的是不能在作業上花太多時間,”她說,“給她鼓勵就行了。”

制作學習游戲

37歲的殷星昱在深圳從事市場營銷工作,在工作中會使用DeepSeek這樣的人工智能聊天機器人。她開始思考這個工具是否也能幫到她六歲的女兒。


殷星昱不會編程,於是轉而使用一種被稱為“氛圍編程”的方法: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讓人工智能模型幫助構建軟件。她與DeepSeek一起為女兒開發了一個互動式英語單詞游戲。代碼是由聊天機器人為她寫的。

她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了這些提示詞,以便其他家長可以將其輸入自己的聊天機器人,復制她的游戲。

殷星昱還嘗試了其他模型。她使用谷歌的人工智能圖像生成工具Nano Banana Pro,用女兒能理解的中文詞創作連環畫,主角是她女兒最喜歡的《瘋狂動物城》和《冰雪奇緣》等電影中的角色。

殷星昱說,她並不擔心女兒會對人工智能產生依賴,因為她設計這些游戲時更強調主動思考,而不是被動的刺激。隨著女兒長大,她甚至計劃鼓勵她更多地使用這些工具,比如利用聊天機器人為作文構思點子。

“我覺得大概率這個未來是這樣子的,你要去習慣,”她說。

“AI自習室”

並不是所有利用人工智能進行教育的嘗試都取得了成功。一些公司推出的產品,被批評者認為噱頭大於實質。

例如所謂的“AI自習室”,被宣傳為一種實體學習空間,學生可以在那裡使用由人工智能驅動的平板電腦學習,這些設備會根據個人需求制定學習計劃。收費從每小時幾十元到每月上千元不等。

2024年,有官媒報道了浙江的一個AI自習室,裡面排列著隔間,學生們安靜地坐在平板電腦前,平板電腦會根據學生完成作業的准確率和速度進行評估。

但一些家長和前員工抱怨說,所謂的“人工智能”其實只是營銷外衣,背後不過是預先錄制的課程或其他較為落後的技術,而那些平板電腦也只是普通的現成設備。

官方媒體還指責,一些自習室的經營者試圖繞過中國2021年出台的營利性教輔禁令。該禁令旨在減少孩子的作業負擔,並避免家庭在補課上花費過多。但許多教輔服務仍在地下運營。(這些自習室則表示,教學由人工智能完成,而不是由輔導老師,因此禁令不適用。)

據媒體報道,許多這樣的自習室已經關閉。《紐約時報》曾兩次嘗試探訪北京的一家AI自習室,卻發現大門緊鎖、空無一人,牆上的海報展示著家長的好評。

24歲的曾梅(音)去年在江西一家自習室工作了兩個月,她的職責是確保學生不會偷懶。她認為,家長其實並不那麼在意人工智能,而更在意是否有一個地方可以把孩子送過去。

不過,人工智能還是被用上了——只是使用的人是曾梅自己。作為工作的一部分,她需要為每個學生寫學習進展反饋。

“我發現自己有時候詞窮之後我就會給扔給它,”她說,“所以覺得在這個AI自習室,其實我用AI是用的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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