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告联系 | 繁体版 | 手机版 | 微信 | 微博 | 搜索:
欢迎您 游客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忘记了密码 | 社交账号注册或登录

首页

温哥华资讯

温哥华地产

温哥华教育

温哥华财税

新移民/招聘

黄页/二手

旅游

菜场里的作家:她并不浪漫,也不幻想


请用微信 扫一扫 扫描上面的二维码,然后点击页面右上角的 ... 图标,然后点击 发送给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谢谢!
我问她,如果有得选,你会去做什么工作?——这显然也是浪漫化的提问。


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说她不幻想,幻想没有意义。曾有文艺界的朋友邀请她看《出走的决心》和《好东西》,她都没去,「那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哪一个离婚的女的过得那么好,还有小鲜肉来追?」她不相信,或者说,这不是她识别过的生活,「所以不要叫我看这些,我的精力要直接指向生活的本质。不本质的东西,有可能把女孩带坏。」

有些单亲妈妈在网上把她当树洞,倾吐自己离婚后过得很艰难,「我直接就跟她说,你离婚之前没想过吗?如果你离婚了以后,过得没有比在婚姻里好的话,你离婚的意义和价值在哪里?如果离开这个男人,你成为真正独立的个体,那我佩服你的本事——但不是每个女孩都是千里马,你知道吗?」




手头拮据时陈慧用旧衣服缝的被套

她举例这些年来在村镇上认识的单亲妈妈,有的妈妈一直带着孩子租房住,有的妈妈远走他乡或者重组家庭,孩子无人照管,「像我们这样母子在一起的,有自己的房子、能自给自足的,至少我身边没有」。

「经常有人和我说,有些女性在婚姻里受了那么多苦,她们为什么不走出来?为什么这么窝囊?但你是个外人,你不会清楚她的真实处境。」她说永远不要苛责弱者。

她自己也是,结婚第一年就想过离婚。虽是有些赌气性质的,此后这个念头又无数次冒出。但她在许多年里做不到,「孩子太小,我是个病人,又没有自己的房子住,出去租房子,一旦病倒了,被房东赶出去死在街头也说不定」。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说的话,并非所有人都爱听。有时她在大学里做读书会,发现「底下的一半学生,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这也正常,她相信自己的读者受众更多是「结了婚以后的人」,而年轻人或许对她有别样的期待。


比如在几场交流活动里,有女孩向她推荐女性主义的书籍,「我跟她说我不以性别看人心,对我来说,人性和善恶不分性别。」

也比如去年底,她录制《岩中花述》,讲自己童年被抱养到另一个家庭做「领弟」,真招来了一个弟弟,但父母并非重男轻女,父母对自己极好,「家里有一个饼,一定是等分成几份,每个孩子都能吃到的。」她也讲起两边父母的婚姻,不算完全美满,也算各取所需。

一些评论认为她的观念旧,她不在乎,她说她的话不是讲给精英女性听的,那不是她所处的世界。


在她的世界里,她最佩服的是小姨。小姨和她一样从苏中嫁到浙东来,「公公婆婆一开始对她也不友好。」但小姨聪慧、隐忍,很少抱怨。小姨是镇上第一个卖糖炒栗子的人,还干过许多能事,慢慢掌握了家庭话语权。她为婚姻生活绝望时,小姨几乎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小姨让她信命,「命中注定你就该这样,先接受,再想着改变。」一开始她也不信,「但你最后不得不信。」

最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生活,「没有粉红泡泡」。

谈论这些时,她正在忙我们的午饭。其中有一道小青菜,是今天一大早,乡亲刚从地里摘了送给她的,「不是大棚菜」。她说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我尝试总结,「你是没法脱开生活的一个人。」

她立刻认同,「没法脱开生活,因为我的条件不允许我脱开生活。」

最典型的事实是,写作不是她的选择,写作是生活的结果——如果上一段婚姻不那么失败,她大约不会盖这座房子,也不会搞写作。「有一个好男人,我天天还写什么,开心就行,开心就行,每天给他做饭,夫妻俩有时候说说话……」和时兴的话完全相反,她「宁可麻木,不要痛苦」。
您的点赞是对我们的鼓励     还没人说话啊,我想来说几句
注: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在此页阅读全文
    猜您喜欢:
    您可能也喜欢:
    我来说两句:
    评论:
    安全校验码:
    请在此处输入图片中的数字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网为北美中文网传媒集团旗下网站

    页面生成: 0.0286 秒 and 5 DB Queries in 0.0030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