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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DHD到前额叶受损:年轻人热衷赛博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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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确诊:痛苦得到解释


在被标签概括的精神状态的缝隙里,我们看见,年轻人关注的似乎不是疾病本身,而是情绪表达的出口。

雅南步入职场两年,身体和情绪的不良反应几乎充斥了她的生活。


她第一次感到“异样”,是在很小的时候。姑姑一家来家里聚会,氛围热闹,大家围坐吃饭,她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们能离开我家就好了。明明姑姑一家一直待她很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不堪”的想法。

“最爱我的人都在这儿,我怎么会想逃离他们呢?”她想不明白。但从那以后,类似的感受频繁出现,过年尤其严重。

“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很想‘回家’,可很多时候我明明就在自己家,我不知道我要回哪个家。”后来,她把这种状态命名为“当众孤独”。类似的痛苦也会在每天傍晚降临。看着阳光一点点黯淡,她常被巨大的孤独感笼罩,日落成了一个需要“努力度过”的时刻。

她曾试着问朋友是否有类似感受,得到的却多是惊讶、疑惑、不理解,甚至玩笑和戏谑。从此,她把这些感受藏进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除了刷帖子,我也会和AI聊。看到大家都这样,就觉得自己没那么特殊,好像这些都不是事儿了。”她说,“我很害怕被别人看出来我不正常,看出来我很累、很痛苦。”

她努力把自己归入“正常人”的序列里,但除了“当众孤独”,她还有太多难以解释的反应。

在亲密关系中,她察觉自己有明显的回避倾向:当对方没有积极回应时,她渴望建立连接;一旦对方主动靠近,她又会立刻逃避甚至断联。


工作之后,焦虑进一步加重。繁重的任务、计划中的出游、朋友的邀约,都会让她感到负担。她也止不住担心自己和家人朋友的身体状况,一点疾病苗头都会被她推演到最坏结果。

后来,她开始彻夜失眠,噩梦不断。焦虑真正拖垮了她,甚至一度让她陷入抑郁状态。“好像接受不了生活上的任何一点变故,就连灯泡坏了都要咒骂几句。”雅南说。

相比寻医问诊,雅南更愿意在帖子和AI对话里寻找认同。对她来说,这种认同至少能证明:她并不是一个“有病的”或“奇怪的人”。似乎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电影《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或许,许多年轻人并不是真的想得病,也不是享受把自己归入某种诊断。TA们只是太需要一种解释。因为一旦痛苦被命名,它就不再只是个人的脆弱、矫情或失败,而变成某种可以被讨论、被理解、被安放的东西。

今年3月,广东省日慈公益基金会&心盛计划发布了《2026青年情绪白皮书》(以下简称“白皮书”),其中显示,18-35岁的青年群体中,焦虑、抑郁风险和中高压力状态已经成为普遍经验。工作学习中的高度竞争、未来的不确定、家庭关系、人际压力和数字媒介共同作用,让“低能量”“失控”“无法启动”变成了许多年轻人的日常叙事。

今天我们常说“这个时代大家多少都有点儿病”,但我们的情绪往往是被忽视的。过去因为“emo”“矫情”等词的流行,我们习惯了以情绪表达为耻,那些藏匿的感受、琢磨不透的焦虑、不可言说的痛苦,通过“完美主义”“高敏人群”“内耗大王”等自嘲式的说辞被轻巧掩饰,事实上,它们亟需一个合理表达的出口,赛博确诊由此开始。

当症状可以被命名、痛苦可以被解释。“诊断”更像是一场精神依托,让我们可以大方展示自己的“异常”,承认自己的脆弱、不完美、不高效,现实世界里的失声,在此刻寻到一种宽慰、认同和自我确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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