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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DHD到前额叶受损:年轻人热衷赛博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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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了解到“神经多样性”,从前困扰她的情感障碍,也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它的源头。


公众号“青衫Neuro”在《初识神经多样性指南》一文中提到,ADHD、ASD等都是一种神经发育障碍,属于神经多样性。

所谓的“障碍”是指「神经多样性者」生活在为「神经典型者」设计的社会中,所遭受到的各种阻碍和不便,严格意义上,它并非一种需要被治愈的“疾病”,而只是大脑发育差异。但由于社会认知不足,且ADHD易与其他障碍共现,导致难以诊断,所以很多ADHD患者往往在不清楚自身情况的前提下长大,在这个过程中遭受到很多外部误解和自我怀疑,继而引发双相、抑郁等精神障碍。


“确诊之后,我才特别渴望知道自己和‘正常人’是什么样的差距,知道原因之后就发现其实是生理构造问题,不是你不想变好,而是不可控因素,我终于可以原谅自己了。”在认识自己这条路上,虎虎走得尤为曲折艰难。

或许这些认知并不能减少虎虎真实的痛苦,但至少,了解我们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以更科学理性的视角剖析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缓解和求助,才不会陷入孤岛般的境地。正如确诊让虎虎更加理解,自己不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版本,而只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感知、理解和回应世界。



别把时代的病,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我们越来越习惯用大脑解释自己,也需要警惕另一种危险——是不是所有无法承受的压力,最后都需要塞回个体的身体里?


雅南的焦虑在毕业工作后明显加重。她常常经历耳鸣、失眠、多梦等来自身体的不良反应。这不只是个人情绪问题,也和职场节奏、任务压力、生活失控感有关。同时,她对亲密关系的回避以及对安全环境的渴望,都来源于从小父母争吵带来的不安全感。

小宇的启动困难在求职阶段被放大。她面对的不只是ADHD本身,还有毕业后的身份悬置、就业竞争和不断被评价的压力。


虎虎的问题在家庭、学校、人际关系和地域环境中变得更尖锐。她不是把一切归咎于原生家庭,而是意识到很多个人痛苦其实发生在更大的社会背景里。

“在贵州的偏远地区——我的家乡,我的问题会显得更加尖锐和不体面。人类的社会经历巨变,代际发展随之携带着创伤,但造成这些问题的,不是我的原生家庭,也不是我的父母,而是历史发展进程中的问题。我相信父母在他们的原生家庭中遭受的创伤更甚。”虎虎说。

还有今天数字媒体和AI时代的到来,都无不在强化我们焦虑、孤独的情绪体验。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审慎把所有痛苦都解释为“大脑出了问题”。“前额叶受损”的说法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看似清晰的物理归因:不是我懒,不是我废,而是我的大脑暂时无法正常运转。但如果解释停在这里,焦虑就又一次被放回了个体内部,变成一个人需要独自修复、训练和管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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