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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DHD到前额叶受损:年轻人热衷赛博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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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心理学家泰勒·本-沙哈尔(Tal Ben-Shahar)指出,接纳而非抗拒痛苦情绪才是关键,压抑反会使情绪强化。很多时候,主动接纳崩溃,允许情绪流动和整合,反而能重新获得自主感和归属感。接纳不是沉溺,也不是放弃改变,只是暂时停止与自己为敌。


益微青年大学生用户洞察负责人黄若岚说,“我们假定生命力一定是活泼、高涨、生长的,但实际上,抑郁也是一种生命力。当一个人遇到无法跨越的阻碍时,会暂时退行,这本身也是一种探索。”

这并不是要浪漫化痛苦,而是提醒我们,生命力不只有明亮、积极、高涨一种形态。当一个人暂时退回低能量状态,那也可能是身体和精神在极限处做出的自我保护。


当然,如果你的不良情绪已经严重影响了生活,求助医生是必要的,再细小的痛苦都不该是透明的,也不该被比较。如作家林奕含曾说的,我们应当对他人的痛苦更有想象力。而不是用自己的常识去要求痛苦中的人“想开点”“出去走走就好了”“你就是太敏感了”。用健康的逻辑去丈量精神的深渊,不可谓不是一种“残暴”。

在青年志过往的一期播客《双相、ADHD、BPD...为什么这代人在精神问题“症状池”里打捞自我?》中,精神病院住院医师井子在聊到《我脑袋里的小狐狸》一书时提到,“我也是高敏人群,但在精神病院里见过太多更严重的痛苦后,反而不敢承认自己的情绪波动。看完这本书后,我才意识到,也许我的问题没有到‘小狐狸’的程度,只是一只小鹦鹉、小兔子,但它同样需要被看见、被面对,偶尔为它痛苦也很正常。”

从埃里克森心理社会发展理论来看,从婴儿期到成人晚期的8个发展阶段中,个体在每个阶段都将面临新的挑战。就像“奥德赛时期”之后还会有“中年低谷期”,而迎接一个又一个焦虑,克服一场接一场挑战,或许就是生活本身。

希望我们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里尽可能地过得舒适。

最后:黑色生命力


最后,我想分享这次采访中令我最惊叹的女孩儿,虎虎。

从高中确诊情感障碍,无数次想结束生命;到大学时期确诊ADHD和ASD,学业和人际交往长期受到影响,她曾经一次次从一滩烂泥里打捞自己。她说,在经历那样的痛苦之后,人身上会长出一种“黑色的生命力”。


当我们追问不良情绪的根源,却发现创伤已经发生,制度性困境仍然存在,不公也并不总是能被撼动时,很容易陷入新的无力感。但虎虎提供了另一种理解。

她说,创伤对她来说更像是痛感,而不是痛苦。痛感像开门时不小心夹到手,尖锐、真实,但终究可以被感知、被消化。痛苦则是无法消解的愤懑、苦闷和不满。相比追问为什么那些东西伤害了她,她更愿意给自己套上一个保护壳,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

她依然感谢自己能感受到太阳、风和氧气。她说,这个世界上有少部分东西一定能够留住她。这或许也是这些概念、诊断和自我探究最终能抵达的地方。

她将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分享在社交媒体平台,“我不会停止探究自己,我不仅要探究,还要让更多和当初的我一样的青少年们了解自己,不至于陷入绝望无助的境地。我想告诉他们,如果做一次不成功是必然,那就花两倍、三倍的时间去多做几次,如果还是不行,也不必苛责自己。虽然我们能力有限,但绝不会停滞不前。”

永远,不要被大风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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